“呼呼……疼…啊…好疼……”

煉雲杉幾乎很少聽過煉羽祭說疼的，無論多疼他都在心裏忍著。

可是這次，他的羽兒竟然流著眼淚向他喊疼，疼的他臉色蒼白，想忍也忍不住。屋裏只有雲杉和淩凡，屋外名卿揚和齊蕭也在擔憂著。

“已經三個時辰了，怎麽還沒好！！”雲杉朝淩凡吼。

“生孩子本來就要這樣！煉公子，吐氣，使勁啊。”

煉雲杉在旁邊直替羽兒擦汗，“乖，只生這一個，以後再也不要了，好不好，乖啊。”

淩凡也很著急，產道開了七指，煉羽祭已經沒有力氣了。

“啊……啊，好疼，哈，呼……呼”

“餵他吃點東西，他沒有力氣了。”

雲杉拿過旁邊溫熱的粥，“羽兒，再忍一下，再忍一下。”

“唔……雲杉……我，呼……呼…不行，疼…啊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不生了，不生了，對不起羽兒。”

煉羽祭濕濡的銀發淩亂的貼在鬢間，“啊……”

“再餵一碗催產藥。”淩凡強裝著鎮定，他不知道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又一碗催產藥下去了，還是沒有動靜。

“孩子可能卡住了。”

“羽兒，羽兒！”煉羽祭此時幾乎疼的沒有反應了，沒有力氣去配合淩凡。

“叫名卿揚和齊蕭進來！”

話音剛落，一直聽著裏面動靜的二人就進來了。

依照淩凡說的，保持幹凈，二人直接脫了外衫，留一身白色褻衣。

“你倆一個護住他的心脈，一個給他傳內力。雲杉抱緊他。”

“你要做什麽！”煉雲杉小心的抱著煉羽祭的上身

“生不下來，我需要用外力，從外面推挪。”

“不行！他會疼死了。”煉雲杉一手攬住淩凡的手。

“疼也比什麽都沒有好！！！”淩凡也急了，煉羽祭身下已經開始大量的出血。

“小孩，放手！”名卿揚訓斥道。

“我…不能”我不能看他這麽疼，我不能，不能。

煉羽祭微微睜開眼睛，朝雲杉搖搖頭。

煉雲杉拒絕不行，咬咬牙，強忍下心疼一陣陣的痛，點了點頭。

淩凡又餵下一碗催產藥，註視著煉羽祭，“配合我，好嗎。”

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輕柔。

淩凡閉了閉眼睛，再睜開眼裏已是平靜許多。

他的手放在煉羽祭高高隆起的腹部，狠心一壓。

隨著煉羽祭痛徹心扉的幾聲呼聲，一聲微弱的哭聲終於傳入幾個大人的耳中。

煉羽祭虛弱一笑，陷入昏迷。

“羽兒！”

煉羽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深夜了。

“雲杉……”他喚他。

煉雲杉坐在他身側，頭靠著床欄。

“羽兒？你終於醒了，餓不餓，先喝點水吧。”

他扶著煉羽祭餵下半杯熱水。

“還痛嗎？”

“孩子呢？”

一起問出來，他倆相識笑笑，“孩子在玉溪那裏，是個男孩，很健康。”

煉羽祭點點頭。

“想看嗎？”雲杉問

“明天吧，很晚了。”其實他是怕孩子太小，晚上風大，怕亂著了。

他怕了拍身側。雲杉脫掉外衫躺在他身邊，小心的抱著他。

“辛苦了。”煉雲杉走上去吻他的額頭。

煉羽祭安心的閉上眼睛，笑容溫暖安詳而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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